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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噗起我來OOC小排球了,就是想試試長男力的日向還有愛撒嬌的么子影山貼貼,無庸置疑的影日

 

 

 

 

 

 

 

「總覺得啊、日向前輩跟影山前輩應該在交往吧?」

一個後輩的無心之言讓從旁路過遞水的谷地仁花僵直在原地,剛從練習場中退到旁邊休息的月島蛤一聲擺出被噁心到的表情,幸虧兩位當事人還在場上忘我地跳躍朝著對網猛力扣球沒注意到這裡的動靜,殊不知現在場邊除了集中精神觀察的教練外,暫時休息觀戰的一年級生已經你一言我一句地開始了危險的認同。

「你也有這種感覺嗎?」

「終於有人講出來了!每次看田中前輩跟西谷前輩插進他們倆人的吵架時,都懷疑是不是我想多了⋯⋯」

「我是上次路過二年級教室的時候看到他們在窗台邊十指交扣⋯⋯雖然問過說他們在打架,可是為什麼打架要十指交扣?臉還湊超級近的⋯⋯」

「我是上次看到他們午休還湊在中庭那邊吃午餐,他們說因為會利用午休時間打球,每天耶⋯⋯?」

「還有每次部活的時候日向前輩跟影山前輩一定是前後腳或同時到達,雖然他們老是說因為在比賽。」

「原、原原原來他們已經交往往往、了嗎?」嬌小羞怯的經理驚慌到手中的水瓶滾落一地都顧不上撿起,月島無奈地先叫停後輩們對於小學智力程度的怪物搭檔的揣測,「拜託你們千萬不要在別的學長面前提到這件事情,尤其是田中前輩跟西谷前輩。還有這個猜測真的很噁心。」

乖乖幫忙谷地撿東西的一年級發現他們觀察好幾個月的總結大概率只是誤會,紛紛露出失望的表情,或許是考慮到這個八卦對當事人的殺傷力,戰戰兢兢的經理忍不住小小聲地為同級生解釋,「雖、雖然只是我個人的了解,影山同學跟日向同學入部以來,一直都以負節奏特攻作為搭檔綁定在一起,而且兩人都是、相當真誠對待排球的人?不熟悉的人會誤會應該也是正常⋯⋯」

 

「可是,」一位一年級生困惑地舉手發問,「我經常在日向前輩的教室裡看到影山前輩?」

「⋯⋯」

「我是在影山前輩的教室看到日向前輩欸。」

「⋯⋯」

「我也不會坐在庄子的大腿上?」

「嗚哇那是什麼,才不要。」

「還有互咬肉包?這個也很常看到。」

「上次練習完日向前輩還相當自然地從自己包裡拿出影山前輩的課本還他,說是上次留宿拿錯了。」

「⋯⋯谷地同學,妳冷靜,先去旁邊坐好。」月島把幾乎要靈魂出竅的經理交給旁邊來關心發生什麼事情的緣下隊長,帶著和善的微笑轉身面對無辜圍觀的一年級生,「現在、所有人都禁止討論這件事情了,或者是你們訓練不夠,需要魚躍練習體育館一圈?」

後輩們立刻鳥獸散,拒絕再為前輩傳聞中的戀情事蹟繼續增瓦添磚,看見事情似乎已經告一段落的山口還有木下跟成田湊了過來,一臉關懷實則帶著八卦的疑問看著眼神幾乎死掉的烏野現職防衛司令塔。

 

 

「——所以基於以上理由,你們近期注意收斂不要再整個學校亂竄了,我會請你們班上的人幫忙看住你們這群單細胞生物,禁止部活時間以外黏在一起。」

「「為什麼啊!!!」」

 

當晚的加訓時間到一半,在把學弟們通通趕回家之後,精力旺盛的排球笨蛋二人組就被按在社團休息室的地板上被迫聽訓,緣下因為不了解詳情,所以禁令是由月島虎假虎威下的,毫不意外的遭遇怪人搭檔的強烈抗議,旁邊的西谷跟田中則是毫不留情地笑到滿地打滾。

「我們又沒在交往!為什麼還要這樣⋯⋯那個⋯⋯」

「⋯⋯日向,你是想說避嫌嗎?」

「對!謝謝你谷地!」

「我們才沒有那麼誇張,就只是正常的同學互動而已。」

「你們這樣還覺得正常喔?」

「?」

「對啊對啊!哪有那麼誇張!況且我們補課的時候也經常一起,谷地也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啊!」

「真的非常抱歉我沒有發現——!!」

「好啦好啦,小谷地不關妳的事情不用土下座,我們在旁邊看就好——」

 

 

一片混亂的爭執中,緣下苦笑看著月島臉上的青筋越發猙獰,與其相反的是他說話的語氣就更加溫和與輕柔。

「哦?所以即使被誤會交往也沒關係囉,那你們不如真的交往如何?反正也跟現在沒甚麼差嘛。剛好日向可以幫受歡迎的國青選手擋掉煩人的情書與告白,要不要現在親一個慶祝一下?」

怪人搭檔互看一眼,頓時露出嫌惡的表情同步撇開臉,反應到這個份上月島也不想管他們了,到底只是被後輩們的言論驚嚇到,想警告他們自覺一點不要太過分,「算了,反正依你們這種野生動物的行為模式,就算想糾正也會順應天性我行我素吧,強求你們反正也做不到就當我沒說——」

「小看我們啊臭月島!可以啊我們就隔離一周給你看!」

「呆子!你幹嘛答應——」

「哼哼,不過是幾天不一起吃午餐而已,難道你怕了嗎影山君,這樣這次可就是我贏了——」

「啊啊!?誰輸了?一週就一週!來比啊!」

「⋯⋯」

「好啊翔陽!說到要做到!不如來打賭如何?哈哈哈哈——」

「⋯⋯」面對如此輕易上鉤的排球笨蛋,就連難得讀懂空氣的田中龍之介在旁都無話可說,只能乾笑著在烏野守護神把玩笑開大之前強行介入,好歹他們的賭注被侷限在一週的場後收拾上,至少在幾人玩脫之前先確保受害範圍不會殃及其他排球部成員。

「某種程度來說,阿月你也算達到目的了啦⋯⋯」騷亂暫時擺平,月島跟山口很快就告辭依照習慣結伴離開,只是山口的安慰似乎沒能讓月島放下那彆扭的脾氣,得到的只有冰涼僵硬的一句,「反正單細胞生物估計明天早上起來就忘了。」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下課跟谷地在走廊上巧遇時,嬌小的少女慌慌張張的喊住了月島跟山口,一臉明天就要畢業考然而她連課本都還沒拿起來翻的驚慌感:「月、月月島同學!昨天的約定、日向跟影山同學他們真的照做了!他們班上的同學問我——」

 

 

———+———+———+———+———

 

 

 

日向翔陽抱著頭,無法理解事情是怎麼演變成現在的情況。

昨天晚上在月島效果絕佳的挑釁之後,日向一開始還不信邪,第二天興沖沖抵達教室的時候高聲跟班上同學宣布了為期一周的隔離挑戰,被左鄰右舍投以奇妙的目光後,他的同學們紛紛熱烈響應,甚至在教室後門貼了張紙條用來記錄兩人的違規次數,由於圍觀的人情緒過於亢奮,連班主任都知道了這件事,下課時都沒忍住跟日向打趣了一句,「雖然老師不反對學習以外的較勁,但凡事都要適可而止唷。」

彼時日向還傻傻地喊了一聲,「老師我有忍住沒睡覺,會努力考及格的!」雖然感覺旁人看自己的表情很奇怪,老師的表情也不是欣慰的模樣,但至少他是真心想好好上課啊!他可絕對不要再因為補考錯失任何一次合宿強化訓練了!

——況且第一節下課影山立刻吃了同學的一記越界警告,只好頂著兇惡的臉無辜地轉頭回自己班上,然後連帶他們班上也知道這件事情⋯⋯日向才沒有因為這樣覺得今天的第一勝他已經拿到了,但是接下來幾堂課他都莫名心不在焉,直到中午他提著便當正要站起身,立刻被同桌的朋友好心的按住,自告奮勇表示可以陪他吃午餐,班上幾個跟日向關係不錯的同學也紛紛移動自己的桌子來跟他們併桌,幾人吵吵鬧鬧的吃過了午餐。

 

跟同學相處很開心,雖然沒有排球打但他不覺得這樣的時間有什麼不好,只是日向發現就連他下課離開位置都會被旁人關心一句要記得不要跑去找影山喔,導致他在走廊時形跡鬼祟探頭探腦,去一趟廁所都要戰戰兢兢,試圖避開跟可能影山飛雄擦身而過的所有可能性。

只是、只是啊,在路過影山班級時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等回過神來日向已經站在影山的桌子前,伸出手想要搓揉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黑色腦袋,還沒等他動作二班的同學突然回過神來叫了一聲,把日向驚地一跳,等影山睡眼惺忪地抬起臉時只驚鴻一瞥到一顆橘子顏色的後腦勺消失在教室門口,以及班上同學五味雜陳的複雜目光。

第一天他們大抵還能記住賭約這回事,至少一開始旁人提醒之後都能各自安分地待在教室裡,第二天分別是第二節課下課跟下午第一節課後兩人又各自犯規一次,還有放學時兩人幾乎前後腳走出教室門,在對上眼的三秒後默契十足地拔腿狂奔被其他同學又各記了一次。

 

 

事情開始不對勁是從第三天開始。

首先是以往不至於踩著點,但至少會準時抵達教室的日向是在跟老師敬禮後才氣喘吁吁的出現在教室門口大聲道歉,日向的同桌好奇地問了一句,橘色腦袋的少年左顧右盼拿出課本,支支吾吾的回答他是在便利商店看排球雜誌才會忘記時間,理由看似合理,所以同學沒再多問,日向得以安然度過接下來的課程。除了中途影山又不自覺地站到他們教室門口被畫了一記之外一切都好。此時天氣正值暖陽高照,蟬鳴鼓譟著準備迎接盛夏的到來,他們剛度過了期中考馬上就要迎來合宿,日向卻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明明一樣是上課後接著打排球的忙碌日子,違和感卻彷彿籠罩天空的烏雲一樣,總是揮之不去。

「⋯⋯說真的,如果你們連在訓練的時候也這樣,賭約不如連部活的時間也一起算上吧?」

「月島同學!我認為日向跟影山同學已經很努力了!部活的時候還請放他們一馬吧!拜託您——嗚還是說要拜託的話還是下跪比較好?」

「阿月只是隨口說說的啦,谷地同學你冷靜點!」

山口擋在月島面前極力安撫情緒不安定的谷地仁花,烏養教練無話可說的趕著一年級去做基礎熱身準備開始今天的訓練,而日向跟影山兩位重點人物則被田中還有緣下各自拉開——今天總算兩人沒有一路賽跑著抵達排球部個室,但是在換好衣服後兩人明明也沒出格的動作,就是莫名讓人覺得不忍直視。

 

「看起來就像是貓咪跑去蹭狗,或者是小狗找貓咪玩耍的感覺。」不知道是誰小聲地把兩人的互動具象化,身為靠譜的三年級前輩木下將虎口對上下巴做出沉思狀,「這樣說的話,影山是貓?日向是狗?」

「可以請學長認真一點訓練嗎,我不想繼續對低於草履蟲等級的單細胞生物做評論。」月島已經放棄吐槽了,幸好一旦站上球場,怪人搭檔令人牙酸的舉止就正經起來,不管是舉球還是接球訓練都暫停了黏糊的互動,谷地仁花甚至為方才影山無情的痛罵日向接歪一球時非常抱歉的感謝了他的失誤。畢竟無論是誰,看到影山高高在上的怒斥時⋯⋯都不會⋯⋯懷疑他們倆正直的⋯⋯搭檔⋯⋯關係?

「影、影山同學今天身體不舒服嗎!?」谷地仁花的疑惑未經思考就脫口而出,瞬間讓場上的球員們將目光投射過來,影山更是一臉懵的比劃了自己,滿頭霧水,「⋯⋯我今天跟平常一樣?」

於是在谷地第二度幾乎又要滑跪道歉之前,眾人七嘴八舌勉強搞清楚小經理語出驚人的理由,除了藉機子虛烏有地指責國王陛下又在為難攻手的月島以外,就連日向本人都為賭注額外造成的效應感到不可思議——他跟影山的互動難道就真的那麼誇張嗎!至於連谷地都為了影山今天只少罵他一句呆子就神經過敏到以為他們家的舉球員身體不適的程度嗎!?

 

「不,說那麼誇張倒是言過其實⋯⋯」比起田中西谷來看,雖然不及緣下但還是足夠穩重的成田猶豫地搔搔鼻尖,「你看,影山除了排球之外什麼事情都不太上心對吧?日向也是,從加入排球部後每天都看你們在不停的較勁。不是說這樣不好,但是我們都還是學生嘛?像是田中跟西谷著迷清水前輩之類的模樣,感覺就不會發生在你們身上,很少看到你們會為排球還有對方以外的事情分心⋯⋯大概是這種感覺?」

「成田你講的好像影山未來只會跟排球談戀愛的樣子,哈哈哈哈——」

「前輩!我姑且還是會想要交女朋友的啦!不要講的好像我除了排球跟影山以外沒有別的戀愛對象啊?至少這點我一定贏——」

「哈?就你發的那種小便球,想贏我不如先練好你稀爛的球技吧!」

「你說什麼笨蛋山!我一傳進步的速度已經可以接到你的跳發了——」

 

「明明都快要進入講戀愛話題了,卻總是能把話題主詞轉回排球上,真不愧是影山啊⋯⋯」眼見兩人又旁若無人地開始爭論,山口瞥了眼雙眼放空的月島,苦中作樂打著哈哈,旁邊的後輩點著頭,「就是啊,日向前輩也是,每次只要影山前輩提到排球就會直接被帶偏,該說是搭檔的默契嗎?」

「啊,這讓我想起來,當初他們兩人入部的時候,就是因為不聽隊長的話擅自決定要比賽,差點入不了部呢——」

「我聽說前輩是上高中才開始搭檔的,但每次看他們默契的程度都覺得前輩們就像是從小一起長大⋯⋯就算是兄弟也很難這麼同步的吧?」

「別說了,想到兄弟就想到那對雙胞胎⋯⋯」月島露出更心累的表情,春高的對決也不過就是幾個月前的事情,至今想起來仍對當時的艱困心有餘悸的攔網手暫時拒絕面對下次打進全國又要跟那對難纏的雙胞胎對峙的現實。

「啊、是宮兄弟對嗎?說起來那可是全國排行的舉球員呢,當時還跟日向宣戰了對吧?」

「對哦,我可是得到高手惺惺相惜的潛力選手呢,哼哼哼哼——」聽到自己被CUE就迅速到位的日向驕傲地抬起下巴連鼻頭都翹高了,黑髮的舉球員在旁冷酷無情地拆他的台,「宮前輩說的是他不喜歡跟菜雞打球。」

「混蛋影山,他後來可是又改口說總有一天會托球給我的!」日向氣得跳腳,「現在也就是發球要練好⋯⋯當然接球也有進步的空間,我已經不是一年前的我了!」

「那就快點練好你的小便球,你以為離IH還有多少時間?去年你這麼講的時候還打飛了主任的假——」

「STOP——只有這件事情是禁止事項!不要讓我回想起當時大地學長的表情啊!?」

 

 

「⋯⋯他們這樣,還能叫做搭檔的默契嗎?」另一個學弟發出來自靈魂的拷問,一群人眼睜睜的看著兩人吵著吵著又跑回場上開始比發球,頓時有種與其這樣不上不下的關係,還不如真的讓這兩人交往了他們還沒那麼疲累的心情,但訓練還是得做的,微妙的閃光彈還是得接收的(他們只是單純因為要教發球才貼在一起的吧?對吧!?),現在課間來往被中斷,所以訓練時間加緊培養默契只是一時的,他們只要忍過這周就好——至少此時的排球部成員還能這樣天真的想著。

 

然而周末的加訓中,他們俏皮親切的菅原學長在帶著慰問的包子前來探訪的同時順便帶來了新的炸彈。

 

「對了,日向跟影山、」菅原孝支一邊把手上的紙袋塞進小學弟手中,一邊投以促狹的視線給他精心栽培的兩個後輩,「我聽說你們終於正式交往啦?恭喜恭喜?不過在外面還是要注意⋯⋯」

正在咬包子的日向僵住動作,影山更是直接噎到開始捶胸口,幸好谷地手中還沒發出去的肉包是用塑膠袋掛在手腕上,免於自由落體的危機,至於其他面面相覷的一年級以及開始爆笑的三年級則是讓菅原歪頭環顧一圈,看著臉色青黑的月島與山口恍然大悟,「啊、果然!我就覺得大概是町內會的人搞錯了,這種大事怎麼可能不先通知我們嘛!可是他們講的內容也讓我半信半疑——」

「菅原學長,請問町內會的人到底都知道了什麼,可以讓我們也知道嗎?」緣下不得不抽搐著嘴角舉手發問,後頭月島已經拿著水瓶跟毛巾碎念著什麼想一走了之,山口正拚命拉住他,一邊對著滿臉通紅的日向還有差點噎死自己正在大口灌水的影山大喊大叫(阿月你別走啊——日向影山!快點跟前輩解釋清楚啊!)。帶來混亂根源的菅原大學長哈哈大笑,熟練的接手了谷地手上的肉包繼續分發,「嗯,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大概就是有人在便利商店看到他們頭湊在一起看雜誌的地步⋯⋯?」

「那很普通吧?啊、莫非是看免費——」

「不過是在早上的晨練時間。」

「!」

「⋯⋯」

 

「啊、是前天體育館維護那天嗎?」田中恍然大悟。賭約畢竟是在當事人班級的監督下進行,他們跟影山日向不同班級,自然不會知道當天早上這兩人確實破天荒遲到了,但這不影響菅原繼續爆料。

「還有聽說最近瀧之下的店員都會看到你們倆走一起,還說加訓都已經到那麼晚了還可以去河邊繼續打架,真不愧是你們欸體力怪物——」

身為少數可以揉捏影山的前輩,菅原毫不客氣的揉亂影山細軟的黑髮也把人揉得暈頭轉向失去逃跑的機會,旁邊彷彿裝了個馬達震個不停的日向已經被成田木下聯手按住,緣下只來得及對著架住受審者的二三年級喊了句「時間不要拖太久,不然要被教練罵囉——」後無奈地看著大半的部員直接消失,少數反應不過來如谷地仁花無措的看著隊長,而無知的始作俑者菅原則摸摸後腦杓,終於對自己心血來潮的調侃感到一陣心虛。

「雖然也是我想逗逗他們啦,不過搞成這陣仗,難道發生了什麼事嗎?看起來也不像他們已經發現了⋯⋯」

「發現什麼?其他人呢?」烏養來喊其他人配合練習了,卻見到大半人已經消失在現場,緣下跟谷地則僵硬地看著菅原,不愧是可以促成怪人速攻的前主力舉球員,經歷過烏野的低谷與起飛的大心臟果然就連視野都跟他們不一樣嗎?

「嗯,雖然感覺你們好像用一種奇妙的眼光看我,但這件事情主要還是旭發現的啦。」菅原沒有搶別人鋒頭的習慣,自然而然地幫還不可靠的後輩們打起掩護,「他們現在只是暫時去處理隊內和諧的問題,我想之後應該就能專心準備IH了,不如教練先來看看新隊員的情況吧?今年還有像當初日向那樣完全靠直覺來打球的新人嗎?哈哈哈哈——」

 

 

TBC

 

 

本來是要寫CWT的小料,但反正沒報上就放飛自我隨便亂寫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希望可以在影山生日前更新完(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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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球少年 腐向 影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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